编制说明
 权力(POWER):即权位、势力,指涉足领域内的资源的指挥或调配力量。

 
权力女性(POWERFUL WOMEN):指在某些领域内对社会有影响、指挥或支配力量的女性。

  为了衡量中国女性在社会、经济、科教、文化等领域的影响力和权力价值,标定女性在文化、内涵、观念、追求和价值定位等方面的位置,维护女性权利,张扬女性的地位和作用, 世界领先的人力资源测评机构世界HR实验室(WHL)与世界领先的商务门户icxo.com共同推出的2004年《中国100女性权力榜》(100 Most Powerful Women in China),杨澜以综合指数95.5高居榜首, 邓亚萍和胡舒立分列第二和第三。

  在此次女性权力排行中,评选的范围囊括中国大陆、港澳、台湾和具有中国血统的在华女性,但没有对现任的中国政府官员进行评估。《中国100女性权力榜》以量化的形式分析中国女性的社会地位,揭示中国女性社会存在的权力空间,同时,希望社会各界人士参与维护女性权利,尊重女性价值,以社会标准意识衡量女性对社会的贡献。
衡量女性权力的第一次尝试
    为了衡量一个人在特定社会中的权力,世界HR实验室(WHL)研究并编制出世界领先的人才价值衡量体系模型,并将模型应用于测试"权力指数"(POWER INDEX),作为衡量女性权力的第一次尝试, 该模型将个人权力分解量化为声望指数、人气指数、资源指数、控制指数,首次以量化的形式表现一个人的权力。经过大量的社会采样调研以及各类专家评定,我们对中国的权力女性进行排序,评定结果。
  女性的权力是女性在社会上的影响力表征,从市场经济的角度可以看到,女性不只是在人格上独立也在经济上独立。女性权力地衡量应跟随女性的权力体现的方式不同而不同,在女性维权的斗争中,女性权力在通过男性赋予社会逐渐改变成女性通过自身的影响赋予社会。为此,世界HR实验室背借女性权力的体现的途径,衡定女权的评定系数。
  此次评选是世界HR实验室参考国际标准并考虑中国特点针对中国名人所做的一系列评选之一,集中在中国女性的社会影响力、社会控制力、资源的调配等等因素,以衡量女性在社会上权力掌控的权重,测评结果显示了中国女性在整体的社会价值上的标度。从社会的角度考察,个体人的社会地位和经济处境决定着一切,性别的区别不处于决定性的位置。

  中国100女性权力榜


马雪征
联想副总裁

声望指数:80 人气指数:60
资源指数:
80 控制指数:70
综合指数:
73 权力排名: 第 42

简历

  
   1976年毕业于首都师范大学,并获得文学学士学位。1981年,曾获得奖学金赴英国的King’sCollege修读英国文学。2000年9月,被提名成为香港董事学会会员。2001年、2002年连续两年被美国《财富》杂志评为全球最有权力的50位商业女性之一。现任联想集团执行董事、高级副总裁兼CFO,负责集团整体财务、资本运营、策略投资以及香港特区的业务管理。

  回忆起14年前与柳传志的第一次晤面,马雪征用的居然是“震撼”二字。她说:“当时联想在香港的工作环境非常艰苦,是个座落在破旧工业区的小公司,但柳总却是胸怀大志、雄心勃勃,反差太大了。我为什么被震撼?联想当年是中科院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柳总和他的部下们谈宏图、谈战略、高谈阔论,如同指挥千军万马、运筹帷幄决胜于千里之外的将军,非常不一般。”马雪征承认,她之所以从中科院处长的行政位置上下海,极大程度上是被柳传志的个人魅力吸引。

  1990年之前的马雪征一直走在仕途上,是中科院两个处的处长,即将升迁副局长。负责中科院国际合作局的合作项目,给小平、耀邦同志做过翻译,接触的都是著名学者、诺贝尔奖金获得者、大使、科技部长一类的大人物,李政道亦是她的好朋友。1990年,马雪征投奔联想,先做联想香港公司总经理助理,后做联想香港副总经理。对于马雪征来说,从“国家公务员”到“斤斤计较”的商人是个痛苦的转化过程。“1990年,下海是很忌讳的事情,压力大,看不清方向。”马雪征说。

  1997年,马雪征主持联想香港、北京联想合并,一个崭新的联想瞬间诞生于国际资本市场前沿,马雪征也被任命为联想集团执行董事、高级副总裁。马雪征把联想香港总经理吕谭平的去职说成是平和的分手,“合并之后,他当时的股份就被摊薄了,因为联想把北京资产注入到联想香港了。他最后还是选择了离开,临走时大家很友好,柳总劝他别卖联想股票,他走的时候股价是5毛钱,到今天为止他仍然持有联想的股票。”这是马雪征在联想亲历的第一场“事变”,之后的她愈发成熟、稳健,备受柳传志赏识,一步步渐入联想权力核心。马雪征之于联想,意义重大,正如一位香港分析人士所说的那样:“杨元庆信任她,在很多事情上依赖她。联想之所以成为今天的联想,马雪征功不可没。”

  马雪征看淡女强人的“媒体评语”,她说:“《财富》杂志在做全球50位商界女强人评比时,有这么一段话,定义出什么叫权力是很容易的事情,定义出权力有多重,有多大的权力是件困难的事情。人人有权力,很难比较出权力的大小。没有联想就没有我,不是我特别强,而是联想特别强。我幸运,因为我坐在了这个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