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带着梦想扎根农村,在被村民同化的同时保留着个性,他们欣慰、快乐。
眼下,他们只能干些辅助工作,没有决策权,大事干不成,他们尴尬,充满期待。这是当前大学生村官的真实写照。
新任大 学生村 官生活纪实
用他们的话说,想让村民们“拿他们当干部”还要很长时间。
【尴尬】第一次组织活动喊不来人
去年6月,李香香作为郑州市惠济区第二批招录的大学生村官,被分到宋庄村任村主任助理,暂管计划生育工作。
“当时我到村里工作,想让村里妇女的素质得到提高。”李香香说。因为她平时看到村里不少妇女在育儿方面不科学,如很多家长自己嚼过食品又喂到小孩嘴里,很不卫生。还有不少妇女不注意个人保健,很容易得妇科病。
一天,她请了大夫准备为村里的妇女上一节健康培训课,当天用村里的广播通知了几遍。到了晚上,李香香满以为村委会办公室里会坐满人,可是,她等了两个小时都不见人去。
“第一次组织活动没一个人参加,对我的打击太大了,当时我真的很伤心。”李香香说。第二天,她问村里的妇女,他们说:“听那干啥,没病没啥的,还不如睡觉。”
受打击后,李香香改变了方法。
利用村里婚检的机会,她让大夫讲解婚育保健知识。“经常拉她们去,告诉她们听听也没啥坏处。”“后来大家都熟了,我说啥她们也听了。”她说,“从关心她们入手,工作就好开展。”
入村得学说“土话”拉家常
郑州市惠济区弓寨村另一名大学生村官郭建强的“语言问题”,成了大学生村官们私下交流的“段子”。
2006年夏收,村里组织收割机免费为村民割麦,让郭建强写个通知。小伙子毕业于河南大学工商管理专业,写通知对他来说是“小菜一碟”。
于是,他按应用文格式写好让村里领导看,结果人家一看说“不中”。
领导大笔一挥:“统一割麦,统统免费。”
当时,郭建强不服气,他认为这“太不正规了”。
不过,现在他服气了,“还是大白话说得明白”。
村民眼中的“愣头小伙”“黄毛丫头”
虽然他们中不少人来自农村,但在村民们眼中还是“愣头小伙”或“黄毛丫头”。
已经在惠济区固城村工作两年的大学生村官王丁丁直言不讳:“刚到村里时,村民有啥事都不和我说,有的还通过熟人打听我是不是真能办事。明显不信任我。”
乡亲们排斥、提防着他们,甚至在部分村民看来,大学生村官是“上面派来的人”,在监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