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把他们送回去,明天他们又会跑过来。”军士说,南非边境警方在接收军方移交的偷渡者后,将用警车将这些从桥下抓获的人从桥上遣返回拜特桥对岸的津巴布韦海关。
桥下人忙着泅水、攀爬、奔跑的时候,30岁的津巴布韦黑人艾伯特正坐在他那破旧的轻卡车中抽着烟,眼睛紧盯着前面南非海关的税务人员。
他的车停在南非境内的海关申报区,再过两个关卡就到津巴布韦了。“我没有办签证,但可以直接从桥上走。我和他们讨价还价就可以通关。”
在这个申报区,包括商业车和所有长途车的乘客都被要求下车,到海关税务部和移民局盖章以获得出关批准。
移民局柜台前长长的队伍中,每人都双手抱着排前面的人,以防被人插队。队伍中发出的汗臭超过气温35度下的公共厕所气味,迫使申报区的工作人员纷纷逃到户外去呼吸。
几个从津巴布韦方向跑过来的小孩,穿着满身是洞的汗衫在人群中穿来跑去,手里攥着一张破烂的纸,央求穿着稍微好点的外国人施舍。
艾伯特不着急。他只要等着税务部内的熟人出现,然后上去说话即可。他满载货物的卡车,可以被这位熟人视为“私家车过境”,只收取约合10元人民币的费用。
而他整整一车的货物包罗万象,甚至还有几桶汽油。“从南非装满一升油,卖到津巴布韦是30到40倍的价格。”由于恶性通货膨胀,津巴布韦货品供应极其短缺。
钞票上的“截止日”
像中国的购物券一样,每一张津元钞票上都印着一个“截止日”。今年初发行的面值5000万津元的新币上标明:至6月30日作废。
8年前,津巴布韦的货币价值彻底崩溃。首都哈拉雷在2006年被人力资源咨询机构ECA国际评为全球生活费用最昂贵的城市。每一个来到这里的外国人一出机场,都摇身变为“亿万富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