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由于飞复杂机场的资格高,祥鹏航空做了公司内部规定。其一,省内特殊机场,必须由教员带队。其二,其中能飞的人中,任务要平均,比如有10个人都能飞大理,这个月有30趟,同样技术级别的,飞行次数一样,同工同酬。每次排班都会公开,每个月飞行部还会在网上发布给飞行员。总之,从机长到教员,每个级别收入差别尽量平均。
他表示,“海航正在和国外公司谈,准备装一套更先进的软件开发系统,把人为因素降到最低。”本来,由于属于股份制企业,海航管理较严,关系户就不多。祥鹏的副驾驶主要是航校毕业的,机长由部队转业的飞行员担任。
深圳航空飞行部一女士也在记者采访时表示,飞行员的排班全部由电脑来控制。
“所以,东航返航事件最让我们担心的还不是对飞行员的处理,而是策划人也许还没出来,或者还在排班,或者还在执行航班。这样的后果不堪设想。”民航西南管理局云南监管办该负责人称。
“卖身”之痛可否缓解?
严重的供需矛盾带来飞行员高工资的背后,隐藏着诸多飞行员类似于“卖身”的苦痛。目前,在中国很难再找到类似职业一签就是终身合同,一毁约就是天价赔偿。
那么,中国的飞行员市场何时将完全由市场调节,缓解供需矛盾?
作为一名优秀的飞行员,郑志宏已提前想到了失业。他认为,随着年龄的增长,市场竞争的加剧,这一天迟早会到来。
民航西南管理局有关负责人在记者采访时预测,随着航空公司市场化竞争加剧,20年后将出现飞行员过剩现象。
中国民航飞行学院航空运输管理学院的许凌洁则表示,从资源上解决问题,这种供不应求的畸形现象最多七八年就可解决。
她的观点是,一方面减少需求,另一方面增加飞行员的供给。
控制航空公司盲目扩张,对飞机的引进进行限制。为什么航空公司要招那么多飞行员,就是因为一架飞机的成本相当高,只有不断地飞,才能保证利润。
许凌洁建议,培训飞行员的渠道应该拓宽。除了现在亚洲最大的飞行学院中国民航飞行学院外,可以采取航空公司和民营学校合作的培训方式,还可以把飞行员送到国外培训。培训方式可以采取航空公司送培一部分,个人自培一部分。
本报记者从中国银行获悉,广东分行和上海分行就开展了对自费学员的贷款业务,由南航做担保,南航和贷款学员签订就业合同,期限为99年。中国银行的内部人士告诉记者,相比其他助学贷款,尽管飞行员培训费用高昂,但这项业务有就业单位担保,银行的风险很低。而且,飞行员是高收入人群,还是银行开展其他金融业务的目标人群,因此,银行也有积极性。
其次,许凌洁还认为,引进飞行员的多渠道也应拓宽。尽管短期内,飞行学院在飞行员培养中,还是占主导地位,但可以扩大招生计划。比如中国民航飞行学院,去年就巨资引进了不少飞机。此外,还可以加大退役的空军飞行员转入民航的数量,适当放宽引进外籍飞行员的条件。